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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被逐房州的韦妃偏要活着冀望翻身

任见:被逐房州的韦妃偏要活着冀望翻身

任见:被逐房州的韦妃偏要活着冀望翻身

任见《洛阳城》第十一卷

第一百零一章 韦妃的谋算

402

这个时期,对吐蕃与突厥的防务,由武曌器重的西北军区大总管、行军总司令魏元忠负责。

魏元忠持重为事,勤恳自守。加之季节回暖,气候变热,牧区青草生长,作为牧民的吐蕃和突厥,牲口肥壮,食物富足,不再侵扰。魏元忠奉命回到洛阳。

魏元忠回到神都,官职为检校太子左庶子,太子武显宫中的总管,也仍然检校洛州事务。检校,是检点、查对的意思,是个荣誉官职,比大顾问更管事一点。

那个裴吉,败下皇帝武曌的寝榻,为张家所驱逐,流落市井,遂与无赖为伍,到处流窜,盗窃作案。白昼打劫馆肆,深夜偷抢户家,后来被捕了,

裴吉集团的案子在洛州衙门审理。审讯之后,魏元忠知道裴吉原系“二张”的家奴,便写了个奏疏,顺便对张易之提出弹劾意见,指责张家不做管教,驱逐裴吉到民间,形成祸害。

上官婉儿先看到魏元忠的案情报告,找个机会透露给了张易之。张易之极是感激上官婉儿,再三称谢。恳请上官婉儿,也恳请武曌,批复对裴吉“杖毙” ,赶快结案。

以前“二张”之弟张昌仪冒犯魏元忠被收拾,张易之和张昌宗还记着仇呢,自裴吉案件之后,对魏元忠的愤恨又加重了一层。

“二张”还有个弟弟,叫张昌期,谋求官职,武曌有心用之为雍州长史,问魏元忠,谁人可以胜任,魏元忠推荐了薛季昶。

魏元忠这个人,有时候真不好说。他受没受薛季昶的贿赂不知道,但薛季昶是个干部队伍中的蠹虫几乎尽人皆知。

薛季昶是武曌大肆推行“自举”做官的时候,乘机上疏,获得武曌青睐,乘坐火箭做上监察御史的。但他处理刑狱并不在行,试官期满,被贬作平遥县尉。平遥,即今天的山西平遥。在平遥干了一段时日,武氏周朝干部队伍膨胀,监察官员需求缺口变大,又将薛季昶召回神都洛阳,在原单位原岗位工作。

在告密黑风席卷朝野的那几年,太子李旦即武轮也不能幸免。武轮的两个老婆刘妃和窦妃受到宫人诬告,被武曌无声无息地“做掉” ,武轮吓得吭都不敢吭一声。

窦妃,窦德妃,为武轮生下了儿子武隆基,还有两个女儿。小隆基此时仅有八岁。本来已经很是悲惨了,遇上薛季昶急于立功以求恩宠,这个下作的货色便抓到了一个机会。

窦妃母亲庞氏的家奴许广华诬告庞女士曾与已经死去的窦德妃合谋,共同求神,祈祷降祸于武曌。薛季昶像个演员,向武曌呈奏案情时故意痛哭流涕,好像经受不住的样子,说:“庞氏的行为,身为一个臣子,本人不忍描述,无法描述。”

武曌命薛季昶只管讲,这个诬陷者便添油加醋,添枝加叶,极尽污蔑之能事,把庞女士和爱女窦德妃如何联络、呼应、祈祷、下咒,编造得活灵活现。

薛季昶审理的结果是庞氏应当斩首。

庞女士的长子窦希瑊,最知母亲无罪,紧急时刻找到侍御史徐有功诉冤。徐有功知会行刑中队停止死刑执行,迅速上奏武曌,为庞女士做无罪辩护。薛季昶反咬一口,又诬陷徐有功徇私舞弊,偏袒恶逆罪犯,不可饶恕,请求判处徐有功绞刑。

最后,徐有功被削除职务。庞女士虽被免除死罪,但跟其三个儿子窦希瑊、窦希球、窦希瓘一起流放岭南,其夫窦孝谌贬职为罗州司马,罗州也在岭南,系今之广东廉江。

魏元忠推荐薛季昶,到底症结在何处,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武曌问:“张昌期是不是也能胜任呢?”

魏元忠说:“年轻人,不知道如何处理政事。不如薛季昶,有工作经历,能为地方造福,彰显朝廷恩德。选任官员,惟贤能为上,岂可照顾私情,造成百姓的害处。愿陛下明察。”

武曌不再说什么了。

魏元忠还曾在朝会上说:“臣在朝廷,承蒙先帝看得起,又受陛下的厚恩,不能尽忠死节,使小人盘踞君侧,臣是有罪的。”

武曌不知道魏元忠是说自己还是说别人,有点不悦。“二张”听说了,尤其怨恨。小人?小人是谁?不是我们兄弟吗?

两个弟弟,张昌仪、张昌期,都因为魏元忠坏了事。又说我们是小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张昌宗趁着夜间榻上服务,武曌情绪最好的时候,谮言魏元忠:“老魏表面上像个忠臣,实际上怀有二心。他曾对司礼卿高戬说,皇上老了,不如紧跟太子,好为长久之计。挟太子即可令天下。”

武曌最忌恨别人说她老,听到张昌宗的诬告,勃然大怒,收魏元忠入狱中。随后,召太子武显、相王武轮和宰相们到朝堂,让张昌宗与魏元忠当面对质,反反复复,无法决断。

张昌宗又暗地里找到凤阁舍人、中书省副官、宰相张说,许以厚禄,要张说做证人,把魏元忠“证死” 。张说答应了。

张昌宗又密告武曌说:“魏元忠是有罪的。要想证明他有罪,问宰相张说就可以了。”

武曌便召见张说。凤阁舍人、中书省官员宋璟,知道魏元忠是被“二张”所诬陷的,看到张说要奉召入对了,猜想必然是关于魏元忠的事,就牵着张说的衣袖,勉励他到武曌面前要讲实话。

宋璟说:“名和义是最为重要的,纵是鬼神也不能改变。不可跟随邪党,陷害正直的人。如果真有什么叵测的结果,宋璟决不软弱,愿与先生一同战斗。讲实话,帮助好人,流芳还是遗臭,在此一举。”

左史官、皇帝行动记录员刘知几,也提醒张说,不要为子孙留下憾事。张说对他们道:“我岂能不知道怎么说话。你们怎么如此顾虑?”

张说进了宫殿,武曌果然问他,魏元忠有没有说过扶立太子掌权的话。看到张易之和张昌宗站在武曌身后两侧,张说没有立即回话。

张昌宗催促他:“赶快直说,何必这么犹豫!”

张说拜礼于武曌,说:“陛下看到了,在陛下面前,犹然如此逼臣说话,何况在宫外,在陛下看不到的地方?臣实在没有听说魏元忠说过那样的话。”

张易之和张昌宗一齐高喊道:“张说和魏元忠是同党,合谋反叛。”

武曌问道:“他们有什么反叛的罪状?”

张易之说:“张说曾经称赞魏元忠为‘伊周’ ,伊尹放太甲,周公摄王位,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伊尹是传说中的商代丞相,君王太甲少年继位,不听话,伊尹就把太甲关进“桐宫”劳改园,改造三年,悔过了才放出来。周公名叫姬旦,是先周时期的丞相,嫌弃继承大位的成王姬诵没本事,自己撸起袖子坐上王位,干了六年,方还政于姬诵。

张说斥责张易之:“你这个小同志,空听说‘伊周’的说法。你知道‘伊周’的意思吗?伊尹、周公,青史流芳,忠臣榜样,古今瞻仰。作为陛下的宰相一级官僚,不学习‘伊周’ ,那学习谁呢?”

武曌以张说言辞顶撞,训诫一番,逐其退下。

改日,又把张说召来询问。在走向殿衙的路途上,张昌宗派人传话:“一句话,安全和危险立马明确。请张先生三思。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难道也不为子孙后代稍微留点余地吗?”

张说默然无声,并不说话。到了武曌面前,张说仍然是以前说过的话。

武曌不悦,贬魏元忠到岭南去,做端州高要尉。到大庾岭之南的高要,做治安科长。端州高要县,在今天的广东肇庆。

对于魏元忠的遭遇,朝中群臣都是同情的,都是称冤的。朝野多人上疏要求“取保” ,希望他留在洛阳,均不起作用。

魏元忠离开洛阳之际,入朝向武曌辞行,说:“臣往岭南去,将十死一生。但愿到了以后,陛下知道臣没有过错。”

魏元忠又指着张易之、张昌宗说:“这两个小人,终将成为祸乱的根源。”说完拜辞而出。

说话间五月来临,气温升高,武曌又“幸三阳宫” ,到嵩山石淙的三阳宫避暑。

这次避暑,不像上次,带着整个朝廷机关。这次留太子在洛阳监朝,三阳宫一行以奉宸府和后宫各服务部门的人员为主,特别带上了太平公主李令月。

石淙山,石淙水,风光如以前一样美好宜人。盛夏催开了荷花,武曌率“二张”暨上官婉儿、李令月等,于石淙水湾之侧,张筳畅饮,赏荷玩乐。

张昌宗是李令月曾经的情男,李令月知道他的酒量,进献金叵罗一对,给母皇和张昌宗。

上官婉儿斟酒,百计相劝。葡萄美酒太好了,度数太高了,张昌宗饮得太猛了,迭尽数器,红云晕颊,而玉山颓矣,醉了。

不知真醉还是假醉,反正倚着武曌,撒娇了。

李令月称赞前情夫道:“美哉六郎,貌似醉莲。”

上官婉儿说:“这样接着就得学别人一句了:醉莲未必似六郎。”说完呵呵笑起来。

大家也都笑这句移植来的老宰相杨再思的哈巴狗名言。

武曌说:“莲出污泥而不染,乃花中上品,何言其未必似六郎?”

上官婉儿说:“六郎面貌,春日,如雨后桃花,夏日,如出水芙蕖,秋日,如凝露海棠,冬日,如雪上红梅。本来就非常之美,兹时醉态惺忪,美色又胜过鲜花。公主道六郎貌似醉莲,莲花已经很美,加上醉意,更美了,所以臣才说,醉莲未必似六郎。”

武曌故意扳过张昌宗的脸,凝视再三,作势惊喜。

李令月道:“内史姐姐,见解不凡。”

武曌说:“婉儿说话,最是可人,聪明天赋,无能替代者也。若不是诠释一番,朕还以为,六郎美貌,几被莲花压倒矣。”

众所周知,上官婉儿的爷爷上官仪替先皇帝李治起草废后诏书,得罪了武曌,被诬陷谋反,下狱处死,家眷没入掖庭。其孙女上官婉儿在掖庭中,由幼女长成大姑娘,为武曌发现和重用,封为内舍人,掌管制诰。上官婉儿天生美质,容貌瑰丽,加之文采斐然,词翰超众,侍于帝侧,治理笔砚,到得此期,已获“巾帼宰相”之誉。武曌常常让上官婉儿在寝殿之内侍奉,宠幸男妾的活动,也并不避讳。怀深殿的睡阁,被改造成大睡殿之后,或日或夜,宠幸张易之、张昌宗以及其他俊男,上官婉儿皆在寝殿门首值班。

上官婉儿聪明伶俐,性情狡黠,得空子瞅机会抓间隙,向张昌宗献个媚。她知道张昌宗以前是李令月的情夫,而且在尚善坊的花园中,年少的张昌宗与她婉儿也有一曲之遇,一日之缘,一席之意。

张昌宗这样的流氓男子,岂会忘记过去的艳丽故事?

张昌宗当然也清楚,李令月性“荡” ,上官婉儿性“媚” 。可是身为奉宸府副监,女皇帝身体服务员,上官婉儿再怎么顾盼送情,后宫有严格的纪律,也是不能随便胡搞的。

在张易之和张昌宗两人中,武曌最喜欢“幸”张昌宗,大概是因为张昌宗年纪轻一点,皮肤细嫩一点。

武曌在春季即命将作大臣在三阳宫扩造了一个园囿。据历史记载,新园囿中所有屋舍皆以黄金涂壁,颜色辉煌,以白玉为阶,不小心会滑倒,张挂真珠宝帐,熏燃南国奇香,就是为了在里边“幸”张昌宗。

张昌宗醉眠于榻,刚开始是绵软的。武曌“与为戏” ,把他的衣服朝上拉,想覆盖他的头。“头稜高大,格格不上。俄而挺然” 。根身如船桨也似。以船桨比喻“身材” ,有点不切实际,但史籍中是这么整的。而他的“头肉肥厚,绵毬成团,色若芙蓉,捻之无管” ,简单地说,大概非常凑手吧?

武曌声音古怪地要上官婉儿递丝帕来用。上官婉儿的年龄,正当青壮,看着榻上的戏份,不由吟得“裙下”一首诗。递送丝帕的时候,“不觉手近昌宗” ,好像自己也没有察觉,但是已有手势和动作了。

“战场”上的武曌,性格恰如一头护食的母狮子,忽地折起身,斥骂道:“食禁脔,罪当死。”上官婉儿赶紧谢罪。

这个场面,当时真实出现的可能性不大。一般来说,上官婉儿送上丝帕,就没事了,她会快速退回,不会画蛇添脚,挨一句臭骂。

何况,上官婉儿不是没有吃过教训,跟李迥秀暗传秋水,被武曌射击一钗子,额头挂花成痕,靠黄钿妆遮掩,怎么会忘记呢?

在神都洛阳监政的太子武显,住在东宫,并不忙累,因为武曌对宰相们有交代,她去三阳宫避暑的日子,毋需武显升朝,若有要事,快马飞报三阳宫即是。

武轮一家被安置在整修过的相王府,武显一家住在东宫。

命运的转变,突然而又现实,一切事物,生疏而又熟悉。武显全家大小的心情,沉闷而又欢快。

武显,四十五岁了。章怀太子李贤被废后,被立为皇太子。弘道元年,公元683年底,先帝李治驾崩,他于柩前继位,成为皇帝,但皇太后武曌仍在临廷称制。次年,光宅元年,公元684年,被废为庐陵王,先后迁于均州、房州等地。

被废的原因,是因为武显狂妄自大,要给岳父韦玄贞以重权。母后武曌和宰相裴炎联手击垮了他,远贬了他,让他的弟弟李旦即武轮做了傀儡皇帝。

武显到了贬逐地,惊慌失措,害怕被追杀,日夜不安。幸亏韦妃遇事理智,胸怀谋断,训斥他:“害怕有什么用!挺起腰杆说不定还会活下去。像个三孙子、怕死鬼一样,人家就饶了你啦?人的命,天注定。你怎么知道没有时来运转,翻身做主的一天!”

韦妃的训斥像一副灵药,治好了他的精神病,人好像复活了似的。

韦妃确实不简单,在贬逐路上,颠簸受苦,还没忘给武显生了个女儿,就是李裹儿。到了贬逐地,尚在月子里,大智大勇,即胜过武显。于是,武显赌咒发誓说,有朝一日得到富贵,“你要什么,给你什么” 。

时至如今,召还洛阳。回到神都日久,复立为皇太子,住进了东宫,名分也有了,又回到了做皇帝之前的等待状态,业已年迈的母皇却没有让位交权的意思。

东宫的夜,逐渐深沉。武显思来想去,苦无计策,慢慢睡着了,鼾声中夹杂着一些不连不贯的梦话。韦妃却一点也没有睡意。她望着武显已经添上了细小皱纹的额头,想得很多。

十五年前,继皇帝位五十五天的武显被废为庐陵王,贬离洛阳,被押去几千里之外的房州。那时,她带着大女儿,肚子里怀着小女儿,已经快生了。腆着大肚子,颠簸在坎坷的驿道上,日夜兼行,不得稍停。

她记得清楚,那天突然狂风大作,冷雨骤降。大车在泥泞中艰难地行进,薄薄的车棚抵挡不了大自然的残酷。她的腹部剧烈地疼痛起来,而且愈来愈剧烈,她知道自己要提前生产了。可是他们的全身都被淋湿了。冷和痛使她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嚎叫。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时之间又找不到避风遮雨的地方。车夫把车停在几棵密集的大树下。

武显作为男人,当时却只会哭泣。脸上朝下流着雨水,以手捶打着自己的前胸,向着苍天嘶叫:“上天呀上天,你就这样要把我们收走吗?”

好在随行有个中年侍女懂得一点接生常识,带着两个小侍女,爬上车,伏在韦妃的身下,忙碌着接应在悲苦命运中早来的冤家。

不知过了多久,她已经痛得麻木,也有点衰弱得昏昏欲睡,听到那中年侍女向车外汇报:“王爷,您又得了一位千金。”

女婴正在瑟瑟地发抖,嘴唇都是青的。做父亲的武显爬上车,急忙把自己的湿衣服脱下,接着把仅有的一件还没有湿的贴身内衣脱下,递给侍女,裹起新生的女婴。幸好奶水还是充足的,女婴总算没有挨饿。到了房州,草草安顿,他们商量给女孩起名字。

武显说:“这孩子竟然在艰苦的雨中路途上出世,以衣服裹了起来,就叫‘裹儿’吧。纪念她的苦命。”

韦妃想的不一样,她说:“这孩子不是苦命,而是强命。古语云,大难后福。你看这小脸儿,上一半,额头光滑,像你,下一半,脸皮滋润,像我,将来一定有造化。若是儿子,说不定命运叵测,他们会从我们手中夺去。可她是个小女儿,总能跟她姐做个伴儿,也给咱们添个乐儿。”

李裹儿是武显的第七个女儿,是韦妃的第二个女儿。

每当给小孩喂奶,当李裹儿用力咂着奶头闭着眼睛吮吸的时候,韦妃总是不禁想起狠心的婆母武曌。武曌真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那是一个政治狂人,爱权成癖,揽权成性,一手造成他们一家的悲哀,一手造成几乎所有后代的悲哀。

她想让我们在房州无声无息地自生自灭?不,没那么容易!我们偏不死,偏要活着,活好。

你是上一代人,你总不能不老不死吧?只要我们坚持,坚持,再坚持,总有那么一天,就由不得你了。

《洛阳城》

任见 著

第十一卷

目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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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故地的怀念……

第一百零三章 菜园的缠绵……

第一百零四章 来路的回望……

第一百零五章 赎罪的祭奠……

第一百零六章 反抗的势力……

第一百零七章 李唐的复辟……

第一百零八章 多彩的新欢……

第一百零九章 狼狈的回身……

第一百一十章 皇上的绿帽……

《洛阳城》总目录 ……………

著者任见简介 …………………

巴黎雷欧艺术馆(美术馆),GLC(Galerie Leo et Co)

巴黎雷欧艺术馆(美术馆),GLC(Galerie Leo et Co)

任见:王求礼请武曌阉了薛怀义以正宫闱风气

后山:巴蜀大军阀刘备集团的覆灭-《巴渝古风》063

后山:三国时期的金融经济战争-《巴渝古风》062

后山:货币成了蜀汉向百姓吸血的工具-《巴渝古风》061

后山:长江三峡成了“蜀国”的一部分-《巴渝古风》060

后山:巴蜀之地一直为军阀刘备所垂涎-《巴渝古风》059

后山:灭蜀后,汉军劫淫烧杀,大作其恶-《巴渝古风》058

后山:汉军灭蜀,蜀民牵牛端酒排队拥军-《巴渝古风》057

后山:“得陇望蜀”的汉光武帝-《巴渝古风》056

后山:公孙述在白帝城登基称尊-《巴渝古风》055

后山:囫囵占据巴蜀地区的成家王朝-《巴渝古风》054

后山:今生不娶则罢,娶妻当得阴丽华-《巴渝古风》053

后山:取名刘“秀”,是结出一枚大穗的意思-《巴渝古风》052

后山:秦朝的残暴和邪恶导致变乱四起-《巴渝古风》051

后山:优秀的女企业家,侍寝也一定优秀吗?-《巴渝古风》050

后山:秦始皇和巴清女士有私情吗?-《巴渝古风》049

后山:“始皇帝”名号是怎么祭起来的?-《巴渝古风》048

后山:邯郸后疏远吕不韦,万千宠爱转送嫪毐-《巴渝古风》047

后山:“长目、鸟膺、豺声” 的秦始皇-《巴渝古风》046

后山:秦始皇他妈,是不是邯郸姬?-《巴渝古风》045

后山:秦国公子与“人间天上”夜总会-《巴渝古风》044

后山:巴国终于升级成为一个“郡”-《巴渝古风》043

后山:秦国骗楚怀王成为国际“肉票”-《巴渝古风》042

后山:秦武王逞能失误命丧洛阳宫-《巴渝古风》041

后山:捐弃旧存量倚赖,构建大河洛文化

诠释解析跨洲奇情的《丝路密码》(上下)

正面攻坚抒写欧亚商贸的划时代著作《丝路密码》

《丝路密码》,重大史实,宏大奇迹

揭开盖板的人性传奇-《丝路密码》177

任见:品读古希腊历史三书

任见:中国边墙的价值和意义

任见:丝绸,女性之美;瓷器,男性之美

洛生门——孝敬皇帝李弘的人生悲剧

公主恨——高阳公主李漱的情感悲剧

任见:增光嵩山的贤相姚崇

任见:古都洛阳的历史名宴

任见:在河之洲【原创】

任见:宓妃甄后,翩跹洛神【原创】

任见:隋唐皇城天街,洛阳古都风采

注:任见先生2016年与2017年在北京时出席多种论坛,如央视和北京社科院的国家核心文化建设论坛,清华大学的……道路论坛,北师大博士集群的历史文旅论坛等,在历史文旅论坛上,任见先生举例洛阳的历史文旅建设,主张选择隋唐为建设重点。之后不久,有人作出这张图片,叫做“振兴洛阳历史文旅”歌谣。

发布于:河南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