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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话语里没有废立皇后的表述，但文武大臣都猜知内中的意思了。

长孙无忌沉默着，没有说话。其余人当然也不说话。

李治又把话题拉回到内务管理上。

武照鼓励李治硬起手腕，废立皇后，在内宫外朝，树立权威。李治不紧不慢的态度，让她十分着急。

夏天，武照又生产了。是她的第二次生产。这次生的是个女儿。

一个小公主，在朝廷大势忽悠动荡之中，来到了后宫。

李治特别珍爱初生的小公主，对武昭仪的恩宠因而有增无减，再三再四地探望她们母女两个，闻不尽武昭仪别馆中的奶臭味。

王皇后、萧淑妃与武昭仪相互告讦，甚至诽谤，她们之间的矛盾已不可调和。渐渐地，李治不相信王皇后、萧淑妃的话，惟独比较信任武昭仪。

皇后小王不会曲意事奉李治身边的人，她的母亲魏国夫人柳氏见到六宫妃嫔，不讲礼节。

小萧踌躇复愁楚，没有计策。

武照则曲意相交皇后讨厌的宫人，得到的赏赐也要分给她们。因此，王皇后与萧淑妃的一举一动武照立马就知道了，转身都批发给了李治。

王皇后当然要尽力保全自己的位置。她也发现，仇恨武照这个狐狸精没有任何好处，不如继续笼络她，或许可以扭转被动局面。

正巧武照又生下一个女儿，王皇后不失时机地表示自己的爱怜，在武照月子里派人送了几次东西，刚满月几天的一个清晨，亲自跑来探望，期望再修旧好。

王皇后没有带一名侍女。她故意避开耳目，来访武照。

孤军深入？为何采取如此奇特的行动呢？

原来，小王屈身与过去的敌人萧淑妃结成联盟，共同努力打倒武照，时间不短了，费劲不小了，但却是愈来愈演成了“败剧” ：武照为皇上所宠爱，自家和萧淑妃仿佛被打入了冷宫。

惨败结果使王皇后与萧淑妃的同盟出现了裂痕。

小王原来就与小萧不和，武照是小王从感业寺救出来“回归后宫”的。武照曾经感恩戴德，她小王也曾经礼贤于人，后来皇上乱宠，使他和武照关系僵化。如果今天她主动回头，跟武照重新和好，那不说明她捐弃前嫌，仍然是很贤明的吗？

过去对武照有大恩，如今武照再度生产，是一个难得的示好机会。

小王打算谦恭一点，因而不便像以往那样带着侍女，以免侍女们将她放低身段暗会武照的情况泄漏给萧淑妃，影响她们的既有同盟——同盟虽然松散了，但还是需要的。

而且，近段时日，小王对自己的侍女们也有了戒心，总觉得她们的嘴跑风漏气。

时在清晨，小王的母亲柳女士还未到皇后寝殿来。母亲一般早餐后才来。未来还好，若母亲知道女儿只身一人去低就武照，一定会加以阻拦：贵为皇后，何必低三下四去奉那个狐狸精！

虽然在清晨到来，可是武照不在馆中。

侍女们说，武昭仪为了呼吸新鲜空气，总是一大早就到庭院后面的树林中去散步。

王皇后有点失望。武照椒馆的侍女、乳母们有点紧张。她们不知道皇后清晨突然来访到底为了何事。尽管疑惑，她们仍然想尽办法盛情接待，问皇后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

王皇后摇手制止她们的忙乱，说：“看看小公主就好。”

说完，王皇后独自一人径直走进小公主睡觉的寝室。

小小的寝室，充满浓浓的奶臭味。

小公主静静地睡着。皇后看着刚满月的小公主，觉得非常新奇。

王皇后没有生产过，看到人间还有如此小嘴巴、小鼻头的小人儿，稀罕得紧。她想逗弄逗弄，又见小公主睡得很沉，只好作罢，走了出来。

在门口等待的侍女、乳母见皇后出来，慌忙上前送行。

王皇后说：“向武昭仪致意。改日再来问侯。”

侍女们说：“一定转达。谢皇后盛恩。”

皇后前脚离去，武照后脚返回自己的椒馆。起早锻炼，使她的脸上呈现着淡淡的蔷薇色。

过了一会儿，李治带着五六名宦官也来了。

武照高高兴兴地迎接李治的到来，两人像一对少男少女，手拉着手亲热地互问早上好。

李治要看小公主。武照牵着他的手走进小公主的寝室。

在小公主的睡榻前，武照突然像遭到雷击似的惊叫起来。随着从喉咙迸发出来的仿佛如撕裂般的尖叫，她还失却平衡，摇摇晃晃地往下倒。

李治赶紧抱住武照，高声叫喊：“来人，来人！快，快！”

这时候，武照好像缓过劲来，但她爆发出了剧烈的大哭。

侍女、乳母、宦官们争相跑来，挤入公主的小寝室。

武照把头拱在李治的胸前，发狂似地哭泣，全身抽搐，像发作了癫痫。

众人有去看小公主的，但见小公主双目紧闭，身体僵硬：已经死了。

侍女和乳母的惊叫回响在刚刚还充满欢乐的武昭仪椒馆，气氛顿时如黑云滚滚。

武照由几个侍女搀扶着坐到胡凳上，仍在恸哭。

在场的人都屏息静气，茫然呆立。

李治的情绪也难以控制，开始紧张地讯问情况。

侍女们说，昭仪一早到林中散步，让我们留在殿中。不想皇后来访，我们说昭仪不在，出去锻炼了。她就一个人探看公主，我们都在外面侍候……

李治问：“之前公主有什么动静？”

侍女们说：“没有，没有任何动静。”

说完了“没有任何动静” ，她们似乎发现不对，赶紧接道：“在这以前，公主在安稳地睡觉，香甜地睡觉。”“皇后一人到公主寝室，其余的事我们都不知道。皇后从公主室内出来也没有停留，让我们转告对昭仪的问候，说改日再来，就走了。”

侍女们争先恐后地述说，李治渐渐弄清，原来皇后一大早来小公主寝室了。

对侍女们和乳母而言，小主人突然死亡，她们绝对责任重大，最轻的处罚也得是笞刑，挨鞭子，重则处以死罪。

皇后清晨非常奇特地独自一人来访，这件事情实有发生，她们亲跟所见。而且，她们都是武照的心腹，对皇后十分憎恶，情感、态度，都渗透在话语里。

众侍女和乳母的告白，使李治的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犹如魔鬼的影子。

选择清晨，避开他人，鬼鬼祟祟，来访昭仪，昭仪不在，潜入小公主卧室，且不让侍女跟随，不等武昭仪回来又匆匆离去……

一系列疑团，在李治脑海中勾勒出了一个罪犯的形象与活动线索。

皇后平时总是咒骂武照，这个黑心肠的女人，自己不生子女，嫉妒武照生一个又一个，趁武照不在时，为憎恨和嫉妒所驱使……

李治不由怒火中烧，全身颤抖，高声质问：“难道皇后杀害吾女？”

话音甫落，武照又一拨悲号发动了，她像被人劫了魂魄，放声大哭。侍女们看她坐不住，急忙搀扶她到近处的榻上。

接着，乳母痛哭了，侍女们也以袖掩面，悲哀哭泣。

李治坐到榻边，抱着武照，抚摸着她散乱的头发，自己脸上也泪水滂沱。

充满幸福气氛的武昭仪椒馆，忽然间变成了为愤怒和悲伤笼罩的地狱。

武照的哀痛难以遏制。放在谁身上也受不了如此沉重的打击。心爱的女儿，眉眼活泛，能跟人对视，能为母亲笑，说死就死了。一个母亲，怎能受得了？

她也坚信是王皇后害死了小公主，她的理由很简单，王皇后是最后一个看见小公主的人。

李治密令认为聪明的五六个宦官作为敕使，到皇后处破案，向皇后辨明小公主之死的一连串疑点。

听到发生大案，皇后小王十分意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平时冷漠的、毫无表情的尖脸上，呈现出难以控制的半狂乱的神态，狼狈不堪地回答太监的讯问。

王皇后非常被动和窘迫。

她本是不想让萧淑妃知道才独自一人不带侍女去武照那里的；选择清晨去，是不想在武照那里见到皇上，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难以解释的麻烦。

作为皇后，这两个原因都很难说出口，即便说出来，也没人相信。

谁会信呢，你贵为皇后，担心淑妃知道行踪？又担心见到皇上？但王皇后确实是这样想这样做的，她照实说了。

敕使宦官再三讯问，让皇后确定她自己的回答。

他们的办案对象太尊贵了，不能拷问，不能逼迫，只好重复，只好啰嗦。

宦官们回来报告给李治，李治对小王的回答极不满意。

李治几乎肯定皇后是一个阴险的黑心肠的女人，但又无确切的人证物证，证明她杀死了小公主。

兹事决不在小，若仅仅靠推测贸然判定皇后有罪，必然会引起皇后一党甚至长孙无忌等重臣的对抗。因此，李治对皇后的愤怒只得暂时隐忍下来。

皇后小王表面上没有多大的变化，但自得知小公主突然死去后，她就如同幽闭一般把自己关在寝殿内，除了母亲柳女士之外，不许侍女和太监们走近。

柳氏的脸色更加阴沉，和兄长一次次地商议对策。但是，朝廷没有继续追查小公主死亡的真相，结果不了了之。

小公主刚刚满月，尚无名字，所以皇室玉牒也无记载，可能葬于寺院的墓地了。出生仅一个多月的皇女，来到世上，产生了一个千古迷案，又如幻影一般地消失了。

武昭仪逐渐从悲痛中解脱出来，请求李治宽恕乳母和侍女们无罪。

这样一来，那些战战兢兢、以为必要领罪的乳母和侍女们得到了特赦，无不感谢武昭仪的宽厚仁慈。

小公主夭折之谜，总是令人费解。凡是直接或间接知道这一事件的人，都有各种疑问，但却没有人能解开谜团。

的确，皇后突然在清晨单独访问武昭仪，不能不引人怀疑。

可是，所有的因素加起来，无论如何也不会促使皇后去杀死小公主。再说皇后也没有杀人的“胆量”和杀人的“必要” 。

冷静地看，李皇上和武昭仪痛失爱女的悲伤与愤恨可以理解，但王皇后出身名门世家，虽说有些性格缺陷，但不至于做出如此下三滥之事。

小王虽然失宠，却仍在“皇后”的位置上，而且是太子李忠的养母。对付皇帝的一个宠姬，而且是对这个宠姬所生的一个女儿，冒着天大的风险，亲自动手杀死她，有这个必要吗？回答是否定的。

王皇后并非白痴，如果真的要害死小公主，有必要孤身一人前往武昭仪的寝宫行凶吗？虽然武昭仪不在，是她绝好的下手机会，但这样反而把自己置于不利境地，因为侍女们会举证当时只有她一人在场。

至于乳母和侍女们，也不可能没有前因后果地袭击小公主，杀死她。

事实上，唐朝时期，医疗水平低下，婴幼儿死亡率很高。婴儿猝死，到了医疗水平相对较高的现代，也难以说清原因。虽然大多数是由于心肺神经控制机制出了问题，但是引起婴儿死亡的功能障碍，可能仅是间断的或暂时的，并可能包含多种机制，没有办法全部整清楚。

婴儿猝死，生前很难进行诊断，猝死的高危因素，也说法不一。

在皇宫里，皇帝侍妾太多，在李渊和李世民时期，玉牒记载夭亡的皇子、皇女数目，也是很多的。小公主的夭折，李治和武照不再追究，算是明智的。

选自《任见：大唐上阳》10卷本第三卷第三十四章《首鼠多端》1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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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大唐上阳

第三卷

目次

本书简介 ………………………

第三十一章 素榻洋荤…………

武媚娘钻进李治的怀里，钻得更深了，哭着诉说道：“此生只求今日这样，守在一处，惟有欢乐，毋顾其余。若不能如此相守，媚娘惟有一死。死后变做一只黑蝴蝶，日日夜夜，追随陛下左右，那就是媚娘忠于陛下的魂灵……”

李治抱紧了光溜溜的武媚娘，道：“不可如此说话。在此寺中，暂且忍耐。不久之后，吾必再来。那时，共商今后各种大事处置之计。”

第三十二章 暗潮汹涌…………

柳女士听完女儿所述李治与武才人的风流与怀孕诸般情况后，对女儿说：“这个姓武的女子，是个难以对付的人。不过，若将此人抓在手中，可以一举两得。第一，此女现在怀着孕住在感业寺，是处于无望的绝境之中，你救了她，她哪有不感恩戴德的道理。她进宫后，成为你忠诚的同伴，以她来对付萧淑妃，击败萧淑妃，这叫‘以毒攻毒’。第二，你帮了皇上的大忙，皇上立陈王李忠为太子，就没有多大障碍了。”

第三十三章 秘籍组合…………

心里有疙瘩的，一直难以排解的，是萧淑妃。

武照这个还俗尼僧，回到后宫，生下皇子，又得专宠。像一枚又一枚晴天霹雳，炸得萧淑妃失了方寸。而且，这个尼僧，是在王皇后的庇护之下进入后宫的。她们的“联合” 、“结盟” ，更加浓化、深刻了萧淑妃内心难以隐忍的痛苦。

尽管，李皇上对萧淑妃的宠幸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第三十四章 首鼠多端…………

王皇后说自己向太监支付了一笔数量很大的报酬，得到了重要情报：跟皇上在榻上，武昭仪像禽兽一样无耻，姿势和动作简直不堪入目，说话和呻唤尤其不可描述。如此下去，皇上的玉体非让她榨干不可，非让她榨干不可……

萧淑妃表示吃惊：“是吗？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第三十五章 屏后怒喝…………

细腻的原野和圆滑隆起的高山为皇上颤动。很早曾经为先皇颤动，但那时节，料定没有如今丰满，没有如今这样预示着承嗣的业绩。

李治调整自己的位置，把武照浑圆的双臂推上去。武照借助皇上轻推的动作，舒展上身，快慰地接受李治的摆布。

第三十六章 偷取帝宠…………

武顺的脸更红了，假装嗔怨地以手轻轻拨拉李治一把，却将正在凑近桃花的李治转向了她的脸。两人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近在一线，心里忍不住，瞬间就合做一处了。

四只胳膊把两副肉体箍在一起，四片口唇以及内中热烈活泼的口条把周围晚开的桃花羡慕得颤颤不休。

尽情地品尝，李治很是兴奋。姐姐跟妹妹一样热烈主动，却比妹妹陌生新颖，而且，明显地感到武顺顺一个地方平坦，两个地方滚圆，成熟，受用。抚摸着宽松柔软的绸裤，浑若无物，沟壑缝隙，尽在掌中。

第三十七章 遂以赐朕…………

武照似乎窒息的声调，吸气时似乎吸不进，好像窒息一般，李治非常爱听。别的女性，学都学不来武照的这种声调，当然她们都笨，也无从学起。

窒息的声调鼓舞李治催马加鞭，也总会将李治淹没于偷情幽会的过去。

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实操，第一次武才人把自己的绣裤和他的纱袍撩起来，迎纳他的将领入城。或者在武才人的小榻上，在父皇寝殿的卫生间，她的女性的小城由于他的闯入而失控，而震颤。

第三十八章 贬擢分明…………

武照的心中之意尚未餍足，授意许敬宗李义府两人，注意收集情报，把长孙无忌一派大小喽啰尽行贬死，让他们不得翻身，才好把胸中宿忿，悉数消弭。

大唐朝廷，眼看成为武皇后的世界了。只因为长孙无忌是李皇上的舅舅，而且有佐命大功，武皇后一时半会儿扳他不倒，不得不耐心埋伏，以待时机。

第三十九章 承香踏险…………

扳住指头算一算，离开荆州，进入后宫，忽忽十年，尤其是二进宫六载，是她一个女性的生命的全盛期，可是她本身却从未感觉到享受过青春的生命，生命的青春。

是的，武照大量的青春和生命，都理智化了，谋略化了。有数可查的情与欲的发挥，挥发，全都给了皇帝，李世民，李治。皇帝获得了享受和愉悦，自己留下的是喟叹和悼惜。

第四十章 士昏七礼……………

李皇上弃耕的一亩三分坡地，早已下透了雨，现着涝灾。神功大师则旱魃肆虐，火龙竿如惔如焚。两者倾身，正好相称。

大唐皇后，卅龄熟女，神功大师，流氓巫医，你不言，我不语，肉搏阵法，投身实施，只将八爪相抱，身子相敌，内外契合，持续发力，你不投诚，我不降旗。

第四十一章 神功秘境…………

身材壮硕、淫心炽烈的郭行真，装着沉湎茶饮，暗瞟靠在榻上的武照，心旌飘摇，欲望勃发。她在假装镇静，其实也在满心期盼着呢。

优裕生活滋养出的女性躯体，浑圆，丰满，成熟，妖艳，骚情过人，又一次要他挑动和弹拨了，又一次要他这个当今天下“第三炮手”上阵了。

三十三岁的武照，正在女性最成熟的年月，动不动就意驰神飞，催动躯体的欲求，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雄壮的男性，要如何过人的神功才能救火。

第四十二章 河阴情殇…………

李治为甄夫人伤感，良久沉默无语，缓过了劲儿，方才幽幽地道：“甄洛后来成了洛神，洛水之神，可谓迟来的善报。但柔弱佳人，在宫廷争斗中吃亏，甚至丧命，代代多有啊……”

他是不是想起了萧淑妃呢？不得而知。确定的是，他在伤感，在伤心。

第四十三章 双修魔法…………

武照贵为皇后也没有大师双修时洞外猿猴念咒、野猪诵符这类知识，越听越觉得神秘，不由得按照常理思索着发问：“七日七夜双修不停，受纳一方倒无所谓，发射一方，连续实操过多，定当后勤匮乏，岂不成了白水？”

郭行真说：“七日七夜之后，明心见性，空虚无形，凡俗的欲望都没有了，得到的是大智慧，大福报，正如清水一般，正如清气一般。”

第四十四章 二圣牡丹…………

武照紧紧抱着李治，追加着连嘬了几口，夸赞他：朝政得当，宫政顽强。

李治玩笑道：“是觉得强了。然而，顽强不敢承当，顽者，固也。顽强者，长时间强硬不倒也。”

武照也嘻嘻笑着对他：“顽敌，则长久相持。顽抗，亦长久相抗。说到天地娱乐之事，也只有此一‘顽’字啦。”

李治道：“顽，通玩乐之玩，戏也。”

第四十五章 将军献俘…………

中午太热，武照和李治在翠帘深垂的水阁中泡澡消暑，享受凉风。明德宫深窖中去岁腊月储存的冰被拿出来打碎，加在琉璃杯的葡萄酒中，品饮之后，再睡午觉。

夜晚，银烛高烧，李皇上与武皇后在宫女们琵琶或笛子的伴奏下吟唱作乐，困倦了就在凉榻上睡觉。水晶、珍珠装饰的凉枕边，是侍女们撒的花瓣，芳香洋溢，两情相悦。

本书总目录 ……………………

著者任见简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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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另署后山，理科出身，早年北京大学研究生毕业，主要作品有《西欧史传》（6卷）《帝都传奇》（10卷），《牡丹传奇》（10卷），《刘禹锡传》，《白居易传》，《曹操传》（陆版+湾版），《丝路密码》（2卷，国家出版基金优秀项目），《洛阳往事》等逾百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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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见：李治觉得女人们闹心，干脆游玩离宫

任见：第一女皇陈硕真挥军激战唐兵

任见：皇后小王淑妃小萧结盟对付昭仪小武

任见：皇帝李治沉溺于武昭仪的魔情漩涡

任见：皇帝李治在榻宠众雌之间找平衡

任见：第一女皇陈硕真“文佳朝廷”的诞生

任见：唐朝工部呈报皇上的龙门卢舍那造像图样

任见：辩机被杀后高阳公主为何跳进政治浑水？

任见：携带身孕的武照胜利打回唐朝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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